她覺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宋邵言的朋友自然和宋邵言差不多。
“你們前段時間在酒吧喝酒,聊什麼?”
“女人嘛,什麼都能聊。”小悅很是健談,“聊以前大學的一些趣事,還有現在的生活、工作,後來我們都喝醉了,安安也醉了,她這幾年在美國過得還行,但一個女人一個人帶孩子,真得很累。”
“哦。”
“學長,你還要問什麼嗎?”
“沒有了,以後有的話再問你。”
“我保證不告訴別人,要是他們真得成了,請我喝喜酒就好。”
“行。”
宋邵言留她喝了會兒下午茶。
小悅沒有多逗留,也不敢問宋邵言的私人問題,坐了會兒就走了。
張德親自送她離開。
夕陽西下,花園裡起風了。
宋邵言扶著輪椅離開,一個人回客廳。
外面的彩霞鋪滿客廳的落地窗,霞光萬丈,光線明晰,整個別墅都籠罩在一片溫暖的色調裡。
宋邵言心情顯然是愉悅很多,晚上讓廚房多做了幾個菜。
……
酒店裡。
寧安擺脫了宋邵言的糾纏,收拾好行李,吃了頓簡單的晚餐。
她一個人坐在房間的陽臺上,開了一瓶紅酒,稍稍喝了點。
月明星稀,天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