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寧安在一起吃火鍋,宋邵言滿腦子都是寧安和宋邵鈞、小糖果在一起吃火鍋的場景。
他像是一個外人。
寧安見他半天沒說話,吃了一口白菜,看向他:“你多吃點,不用跟我客氣。”
“你盡說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我吃不下了。”宋邵言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哦,吃不下就吃不下唄。”寧安反正是不會哄他的。
她吃得下,還吃得很開心。
她才不管宋邵言。
三十多歲的人了,難道還要像哄三歲小孩子一樣哄他?
宋邵言看著她,鬱悶極了。
為什麼都不哄哄他?
“你下午做什麼?”宋邵言問。
“在酒店休息。”
“明天就回紐約?”
“嗯。”
“行吧,我過幾天去,你別到時候不接我電話就行。”
“我向來言而有信,既然說好了的事,我不會反悔。”寧安平靜道,繼續吃火鍋。
一頓飯,寧安吃得很開心,可宋邵言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飯後,寧安回了酒店,宋邵言也回到自己在京城的小別墅。
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鬱悶,怎麼都緩解不了自己的鬱悶。
這一鬱悶就鬱悶了半天。
京城的天氣格外好,他坐在別墅的花園裡,享受著冬天午後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