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邵言知道自己沒有對她好過,甚至在他過生日那一天,她做了一桌子菜,他都沒回來吃。
他好想……重新來過。
“你做的菜很香,我想吃。”宋邵言毫不避諱。
“等會兒不就能吃到了,別唸叨了。”
“可你走了怎麼辦……我就吃不到了……”
“你也沒吃過幾次我做的菜吧?”寧安白了他一眼,“別矯情啊。”
宋邵言:“……”
寧安覺得這男人要多矯情有多矯情。
“讓讓。”寧安要把菜端到餐廳裡去,可宋邵言擋在門口。
“哦。”宋邵言側過身子。
花花在宋邵言的懷裡不安分地動了動,饞饞地看著寧安手裡的菜。
“你也想吃啊?”宋邵言低頭摸它的小腦袋,“不給,都是我的。”
寧安聽到他這孩子氣的話,既好氣又好笑。其實……她還沒見過這樣子的宋邵言,稚氣得像個十幾歲的小男生。
吃飯的時候,小朵他們都故意避開,給寧安和宋邵言留了單獨的空間。
宋邵言給她夾菜:“你多吃點,太瘦了,在紐約是不是沒人照顧你?”
“我不吃肉,我要減肥,我不瘦。”寧安不想搭理他,又把紅燒肉夾到他碗裡,“你得多吃,醫生不是說你抵抗力太差。”
“那咱們一人吃一塊好了。”
寧安:“……”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發脾氣的宋邵言溫和清潤,一如外人眼裡的他,斯文中不失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