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邵言眼裡的光澤一點點破滅,身體裡的血液流淌也慢慢緩了下來,眼神裡的光被失望替代。
他小聲道:“是不是因為我是個病人,給不了你幸福。”
“一年婚姻,五年離別,足以消磨掉所有的愛意。”寧安坦言,“這世上能回頭的路有幾條呢?”
“你給我個機會。”
“不給。”
“給一個。”
“不給。”
“安安……”
“你煩不煩?!”寧安瞪他。
宋邵言果然縮排被子裡不吭聲了,長長的睫羽微微低垂,眼皮子底下是一圈淺淺的陰影。
“你睡個午覺吧,要是腿還疼就讓醫生來看看,不能一直拖著。”
“安安,我還有話想說……”宋邵言看著她,“我不想睡覺,你看在我是個病人的份上,讓我把話說完。”
寧安:“……”
“有點想吃水果。”
寧安:“……”
寧安見他今天挺聽話,大概是難得見到這樣子的宋邵言,她竟有些母愛氾濫。
她出去拿水果了。
她拿過來的都是他愛吃的。
宋邵言竟然很高興:“都是我喜歡吃的。”
寧安一看,還真是,拿的時候沒注意。
原來有些習慣……早已深入骨髓。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刻意去記他喜歡吃的東西,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