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邵言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江辭,你他媽給我滾出去!”
江辭:“……”
一點氣氛都沒有了,全被江辭破壞了。
宋邵言揮手:“把顧迴音給我帶下去,交給樓下警方。”
“是,宋總。”保鏢齊刷刷開口聽令。
顧迴音哪裡是幾個男人的對手,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被帶出了包間。
一時間,包間裡只剩下宋邵言自己的人。
他惱火地理了理衣服,從西褲裡摸出煙和打火機來。
點上,煙霧繚繞在他的臉側,他那深邃的輪廓若隱若現。
江辭沒走,還在憋著笑。
今晚上他可真是開眼界了,原來豪門裡的鬥爭是這個樣子的,難怪說一入侯門深似海。
他腦子轉的快,也聽明白了一些事,那就是寧安和墨修不是萍水相逢的關係,他們結過婚,然後離了。
還有那個顧迴音,他們三個早在大學就認識,糾糾纏纏多年,直到如今。
問世間情為何物啊!
江辭感慨萬千。
江辭對這個京城的宋家略有耳聞,聽說這是京城數一數二的豪門,早些年十分風光,後來掌門人身體不好,集團就有些衰敗了。
到了如今,宋氏已經日薄西山,氣息奄奄,在宋琳的手裡更是差點破產。
沒想到他救治五年的病患是宋家太子爺,早知道他就多跟宋邵言收點錢。
江辭覺得自己有點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