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墨家養傷的日子很清閒,她不是很適應這種節奏。
如今能去廚房做一碗麵,心情也很好。
小朵幫她切好西紅柿,拿好雞蛋,心驚膽戰:“安安姐,要不還是我來吧。”
“我可以的,真得可以。”寧安非要自己來。
“那你慢點哦。”
寧安動作不快,但她能憑藉這一點點的光亮煮好一碗麵。
“安安姐,你手藝真好,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飯。”
“我看上去像嬌生慣養嗎?”寧安開玩笑道。
“嬌生慣養倒沒有,總覺得你的氣質很好,不像我們這些粗人。”
寧安被她的話勾起一些回憶。
她父母去世得早,她跟著爺爺長大,早早懂事,會做的事情很多。但爺爺疼愛她,再加上他們家條件不錯,她並沒有吃過苦,直到嫁給宋邵言後。
宋邵言在外人面前對她溫柔有加,但一回到家就變了一個人,冷言冷語,態度惡劣。
一開始嫁給他,她還想過,她的熱心總有一天可以把他的心焐熱。
可,他的心是石頭做的,怎麼焐的熱?
她記得他生日的那一天,她親手做了一桌菜,每一道菜都是她用心做的,但那一晚他沒有回來。後來她才知道,顧迴音給他過了生日,他在生日party上喝得爛醉如泥,直到清晨才回來。
“安安姐,小心燙。”小朵提醒道。
寧安收回記憶,微微一笑。
她端著面給墨修送去。
墨修的輪椅停在落地窗前,他背對著她。
寧安走得慢:“墨總,面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墨修這才動了動身子,扶著輪椅過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看得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