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很久,寧安的胳膊都酸了,墨修都沒開口,也沒喊“停”。
寧安就一直按下去。
終於,她自個兒忍受不了了:“墨總,可以了嗎?”
墨修這才睜開眼睛:“行了。”
“手法、力道還行嗎?要是不太好,您多多包涵。”
“一般般。”
說完,墨修扶著輪椅離開。
……
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幾天,寧安漸漸熟悉了墨家的房子,也漸漸熟悉了墨修的脾氣。
她的眼睛還沒好,什麼都看不到,但她在自己的臥室裡已經能行走自如。
墨修很忙,在家的時候不多,江辭偶爾會過來。
但只要墨修回來,他都會讓寧安給他按摩肩膀,過分起來的時候,還會讓寧安給他捶捶腿。
寧安不會跟他計較,不管怎麼說,墨修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再者,他還是個殘疾人。
熟悉了起來,寧安跟他說話,他也會回。
這一天中午。
寧安見墨修沒有發脾氣,心情像是也不錯,還會給她夾菜。
於是,她小心翼翼道:“墨總,晚上回來嗎?能不能給我帶點東西?”
“什麼?”
“給我帶一隻米奇好不好?不要太大,小小隻就可以。”寧安想女兒了,很想,“我女兒有一隻,是我買給她的,現在看不到她……我很想她,抱著米奇就好像抱著她一樣。”
“我對你的女兒沒有任何興趣!”墨修沉下臉,“啪”一聲放下筷子,發了脾氣,“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你女兒!我不喜歡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