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沒有了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葉佳期打了一段長長的文字給他:總裁,我和寶寶什麼都不缺,我也是個沒太多追求的人。你知道我最大的理想是什麼嗎?不是升職,不是高薪,也不是周遊世界,而是有一個暖暖的庭院,有一隻貓,我可以抱著我的貓在庭院裡曬太陽,做著夢,沒有風,沒有雨,只有安定和溫暖。
她發了出去。
那頭,還是沒有回應。
葉佳期又打了一段長長的文字:總裁,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也可能是外面的風言風語讓你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人。如果你真得是這麼想的,你就離我遠點吧。
發完,她抱著雙臂,忽然覺得有點冷。
這種冷,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
她真得不知道喬斯年是怎麼看她的,是把她當作了什麼人。
如果他真得把她當作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她會心寒。
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意味著給錢就能上,意味著可以隨意玩弄。
要是喬斯年真得是這樣想的,她怎麼能不心寒……
指尖碰到手上的紅繩子,飽滿亮澤的紅豆在燈光下閃爍著清麗的光芒,幽幽暗暗。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微信,遲遲沒有回聲。
她不知道他是沒想好,還是有別的考慮。
她真得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當做小三的感覺。
喬斯年怎麼可以陷她於這種境地。
沒有回應,葉佳期乾脆關了機。
行吧,他想通就好。
等把手裡頭遊樂場的專案初步做好,她就離開james集團,到時候寶寶也出生了。
葉佳期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