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涼的,但根本也不住心裡頭的那燥熱。
這燥熱,是從上個月才開始有的,而且愈發有燎原的姿態,壓不下去。
“總裁,您也休息吧,天快亮了,醫生會來查房。”
“天亮把黃醫生叫過來。”
“好的,我記住了。”於康知道黃醫生是總裁的隨行醫生,總裁經常會犯頭痛的毛病,這個黃醫生就會幫著治療。
“你也去休息,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工作,葉佳期手裡頭的工作暫時都交給你,你自行安排。”
“好。”
於康幫著喬斯年收拾了下病房,這才抱著筆記本出去。
於康一走,病房裡立刻陷入安靜。
喬斯年沒有什麼睡意。
酒已經全醒,燒也退了,除了胃部還有少許的疼痛和空虛感外,別的沒什麼大礙。
喬斯年又倒了一杯純淨水,大口大口喝下。
身體裡的燥熱就像是一團火,燃燒起來。
他走到窗邊,忽然就想抽菸。
尼古丁的氣息肯定能驅散心裡頭的躁動和不安,可病房裡沒煙,他沒法抽。
外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到。
喬斯年幽沉的目光定定地看著窗外,眼前又是一個接一個畫面翻動。
胃不舒服,餓了。
一向不愛吃甜食的他,竟然想起了上次於康給他買的抹茶千層,夾了椰蓉絲的千層。
味道不算好不算壞,第一次吃時只覺得還行。
沒想到這麼久,竟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