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的苦水泛上來,喬斯年吐得一塌糊塗。
晚上沒吃多少東西,這會兒喬斯年十分難受,頭生疼生疼,胃也絞痛不已。
來芝加哥後應酬多,他這樣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一次,來勢洶洶。
可能是莊園裡的紅酒烈度足。
就在他直起腰準備去藥箱裡拿藥時,“咚”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板上。
朦朧的月色從窗簾裡照進來,夜色深沉,雲霧清淺。
凌晨的芝加哥,寂靜無人。
月光灑在茂密的樹枝上,皎潔的光亮透過交錯的樹枝,投射在地面上。
樹影擺動,安謐無聲。
葉佳期匆匆忙忙披了件外套,從於康那裡問到地址後,就趕去了喬斯年的公寓。
他究竟怎麼了?
他是不是過得不好?
葉佳期的胸口是湧動的緊張和躁動,她不停地催計程車司機:“麻煩開快一點,謝謝。”
路邊的樹木以飛快的速度往後退,車子平穩地開在寬闊的馬路上。
這個點,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只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和宛如龐然大物的高樓。
心臟跳個不停。
她壓住脈搏,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他罵她也好,訓她也好,她都不會跟他計較,但他如果不好好照顧自己,她是一定要計較的。
連日來的往事又浮現在心頭。
這段時間,他連夜加班、開會,出差時不停地往返於各個國家和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