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他。
兩人默默坐著吃飯,喬斯年沉默寡言,葉佳期不開口時,他也不會主動開口。
可是葉佳期一開口,話稍微多點,他又嫌她聒噪,喋喋不休。
真難伺候。
“你覺得哪樣菜最好吃?”吃了一半,葉佳期咬著筷子,笑眯眯看向他。
喬斯年吃飯的時候會比平時乖很多,不會很刻薄,也不會毒舌。
“豆腐。”他淡淡道。
來芝加哥後,他沒有再吃過煎豆腐。
可能是這兒的廚房不屑做這些家常菜,但他最愛吃的只有這個。
“喜歡吃豆腐,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葉佳期調侃道,臉上是狡黠的笑容。
“閉嘴。”
“哦。”
室外是無窮無盡的夜色,室內是淺淺的溫暖。
窗戶開著,夜風吹起紗幔,單調的辦公室此時此刻倒像是仙宮瑤臺,朦朦朧朧中帶著恬靜的安詳。
葉佳期的身上還帶著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清香,舒適好聞。
喬斯年的筷子點了一下西班牙火腿,眉頭蹙起:“這個太難吃。”
“呃……”葉佳期白了他一眼。
其他都是孫管家做的,她也就做了這麼一樣。
他的味覺可真是挑剔。
喬斯年吃著飯,胃裡的寒氣漸漸驅散了,胃也沒有那麼痛了。
頭痛,彷彿也減輕許多。
看來,以後不能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