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說沒教過?一個沒玩過的小孩子都比她玩得好……他這不是顧及她的面子麼。
葉佳期玩得還挺高興,又被喬斯年投餵了不少吃的,吃飽喝足玩好,心情也不錯。
喬斯年看了半天牌也不覺得無聊,要是擱以前,早就走了。
玩到下午四點多,喬斯年才道:“不早了,我要帶太太和孩子出去吃晚餐,你們隨意。”
“喬爺,帶我們一起吧。”
“喬爺,好久沒有一起聚餐了,你都很久沒跟我們玩了。”
“喬爺,人家好想你哦。”
喬斯年:“……”
一群作精。
“你們誰要是不介意當電燈泡就過來好了,我和太太都很熱情好客。是吧,佳期?”
“是,是,都聽你的。”葉佳期配合他演戲。
“不,家裡的事還是你做主,我都聽你的。”
兩人深情地對視了一眼,眾人擺手,算了,當我們沒說話,請當我們是空氣。
結束手裡的一局牌,葉佳期站起來挽住喬斯年的胳膊:“腰疼。”
“我給你揉揉?”
“別,這裡人這麼多。”
“晚上回去給你揉。”喬斯年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嗓音曖昧而低沉。
他們一走,其餘的人也不打牌了,紛紛伸了伸懶腰,慵懶地往外走。
幾個男人一手摟著一個女人,流連花叢。
“有沒有幫小柚子放風箏?”葉佳期問喬斯年。
“她在跟她的小夥伴們玩。”
“玩什麼?”
“扮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