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吼了一次,她就很少再說了。
後來年紀大點,沒那麼想念童年的小吃,就不會再跟他說,反正說了他也不當回事。
如今他說讓她請客,她倒有幾分恍惚感,笑了笑:“你現在不嫌我聒噪了嗎?你是不是也想吃啊?”
以前她跟他講的時候,總是繪聲繪色,把白花花的豆腐都能誇成花,可偏偏他就不動心,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就是好奇,是什麼小吃能把你養得這麼漂亮。”
喬斯年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讓葉佳期一下子沒轉過彎來,愣了兩下才羞澀地捶他:“你跟誰學的,狗子,你變了。”
喬斯年笑著壓住她的手:“沒變,永遠都是你的狗子。”
葉佳期被他撩得心癢癢。
喬斯年要麼不撩人,一撩人,她半條命都快沒了。
車子往榕城開。
葉佳期和喬斯年說了一會兒話後就困了,睡著。
喬斯年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沒有打擾她。
達到榕城正好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天空中是絢爛的彩霞,美麗奪目。
榕城不比京城熱鬧,但有一種特別的安逸,街頭到處是叫賣的小攤販,空氣中都飄揚著晚飯的香氣。
喬斯年抱著葉佳期去酒店。
剛抱她上樓,她就醒了,勾住他的脖子:“天快黑了,終於到了嗎?”
“到了,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
“是我帶你出去,你對這兒哪有我瞭解。”她眨了眨眼。
“好,你帶我出去。”喬斯年勾唇,“不過八歲前的東西,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你看看乘帆就知道我有多聰明瞭。”
“……”難道不是他的功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