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葉佳期無事可做,備完課就畫畫,畫完畫就看書,打發下雨天這漫長而寒涼的時光。
她不想再打擾喬斯年,不過下午的時候喬斯年倒主動打了電話來關心她。
“中午吃了什麼?”他問道。
“沒有螃蟹吃了,喝粥。”
“小可憐,乖,沒事,再忍忍,我讓消防的朋友派人下去檢視水勢了。”喬斯年道,“如果水大,會讓他們組織村民撤離。”
“山路不好走,辛苦了。”
“不辛苦,為人民服務。”
葉佳期笑了:“你讓他們注意安全,雨水大,山上會有石頭掉落。”
“他們比你懂。”
“今天也不忙嗎?”
“嗯,不太忙,或者說很多事都不太想做,想你想得很。”
“色令智昏。”葉佳期嘲笑他,“你這種人擱古代就是昏君,酒池肉林,四大美女左擁右抱那種。”
“有那麼好色嗎?難道我平時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的是這種形象?太可怕了。我明明是……弱水三千,只要你一人。”喬斯年有些得寸進尺起來,這兩天葉佳期對他的態度明顯緩和。
他知道,葉佳期一直都對他狠不下心,他當然也不能恃寵而驕。
可是,真得好想抱她。
親親抱,舉高高。
“別酸……”葉佳期嗔道,“牙都要酸掉了,今天週六,乘帆和小柚子在幹什麼?”
“上課。”
“可憐的娃。”救救孩子。
“我也很可憐。”
“……”
“佳期,我給你的戒指……保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