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乘帆挺直了腰桿子:“沒有就是沒有。”
“哦?”喬斯年意味深長,“今天也很可憐?嗯?”
“……”
“我看你好得很啊,你就是欠揍。”
“……”喬乘帆手一哆嗦。
“你是怎麼知道集團內網的?”
“……”
“不說話?啞巴了?信不信我讓你今天更可憐?!”
“……”喬乘帆終於慢慢放下手上沒吃完的排骨,眉頭皺起,“我是集團未來的繼承人,知道內網,不是很正常嗎?”
“誰說我會把集團給你?你的戲是不是多了點?”
“……”
“戲精。”喬斯年氣得不行,“戲別太過。”
“老喬,那個懟我的匿名使用者是不是你?你就是沒用,只敢匿名。”
“你再說一遍。”
“……”喬乘帆沒膽了。
“喬乘帆,你越來越沒規矩,真當我不敢收拾你?左一個老喬右一個老喬,你回來這麼多天了,你喊過我嗎?”喬斯年的臉上多了些薄怒。
喬乘帆不吭聲了。
他低下頭,垂下眼睫毛,默默看著碗裡的排骨,不願意開口。
他不想叫他,是真心不想。
因為他沒見過狠心把兒子丟在外面三年的父親。
他在喬斯年面前一向沒大沒小,因為他覺得老喬對不起他。
只是如今面對老喬的質問,他卻又不吭聲了,其實他明明也可以質問老喬,可他卻少了很多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