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著的時候,護士進來。
“喬先生,該吊點滴了。”戴著口罩的小護士手裡拿著吊瓶。
“晚點再吊。”喬斯年當然不肯。
“最好是現在吊,吊完可以休息。”
“我說晚點吊。”喬斯年不悅。
葉佳期衝小護士伸出手:“我給他戳針。”
小護士一臉驚恐,喬斯年更是一臉驚悚,他連忙避開:“不行!這怎麼行!”
“我戳過,挺利索的,不會見血。”葉佳期臉色沉穩,在大學的時候當過志願者,還真戳過針。
說著,她就從小護士的手裡接過吊瓶掛上,又開啟酒精棉。
小護士一臉膽戰心驚地看著葉佳期操作,不過看上去還挺專業,戳針確實不是什麼難事,講究快準狠,稍微有點猶豫就不行了,會偏。
“伸手。”葉佳期看著喬斯年。
喬斯年的手早就縮在了被子裡,他搖頭:“不。”
“我數到三。”
喬斯年:“……”
“一,三。”話音落,葉佳期拽出他的手,按住。
她給他擦了碘伏,找準血管,一根針就戳了下去!
喬斯年還沒被自己媳婦扎過針,一針下來,他的臉上盡是視死如歸的神情。
小護士張大嘴巴。
喬先生是醫院裡出了名的難搞,不樂意吊水,不樂意吃藥,不樂意做檢查,誰的話都不樂意聽。
所以……這個女人是誰呀?喬先生連脾氣都不敢發,任由她戳針。
“好了。”葉佳期給他貼上膠布。
“小姐,您很厲害。”小護士誇道,“那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就叫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