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早被這個兒子氣死。
喬乘帆走了,原地又只剩下喬斯年一個人。
喬斯年看著喬乘帆離開的背影,真得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喬乘帆哪裡還睡得著,他很想葉佳期,開了床頭的燈,自己一個人獨自看書。
前幾天的時候,老喬還說要跟他好好談談,今天卻一點耐心都沒有。
真是搞不懂這個老男人。
……
葉佳期是坐班車到的青山村。
到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一個人拖著行李箱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忽然就有一種親切感。
霧氣早就散了,陽光明媚。
她給自己做了一碗麵,又把被子和衣服拿到院子裡曬。
院子裡的雜草長了很多,忙完這一切,她就耐心地處理雜草,手上沾了泥,但心裡頭倒很踏實。
遠處的山巒,天上的白雲,低矮的平房,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
心,也在這一刻寧靜下來。
虛掩著的門被敲響:“佳期。”
葉佳期一怔,看向門口:“進來。”
來的人不是別人,是卓遠航。
一段時間沒見,卓遠航瘦了很多,身形頎長,但臉頰瘦削,堅毅的眼神裡帶著複雜的光澤。
“在鋤草?我幫你。”卓遠航捋起袖子。
“不用不用的,我自己可以,快弄完了。”葉佳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