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子的問題非常多,大概是很好地遺傳了良好的基因,提出來的問題也是很刁鑽古怪。
她的表達雖然不是很清晰,有時候想說的話太多,還需要葉佳期來翻譯,但她很樂意說話,也樂意問問題。
哪怕是一字一頓,她也要問問題。
“粑粑,小兔子一家為森麼有五個?”小丫頭伸出手指頭,她已經會數數。
喬斯年輕咳一聲:“因為兔子爸爸和兔子媽媽生了三個兔寶寶。”
“那你和麻麻……為森麼只生了小柚子。”
“你還有個哥哥。”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以後會有。”喬斯年十分為難,這種問題,回答不好得罪的是葉佳期。
“好的。”小柚子點點頭,小腦瓜一轉,又是一個問題,“粑粑,小兔兔為什麼愛次蘿蔔卜。”
喬斯年無語望天,哪來這麼多狗屁問題。
奈何,他必須得在小孩子面前扮演優秀父親的角色,耐心而細緻:“這是它們的愛好,就像你喜歡喝牛奶一樣。”
“那兔兔喝牛奶嗎?”
“它們不愛喝。”
“麻麻說不喝牛奶的寶寶不是好寶寶。”
“你麻麻說的沒錯。”
“兔兔不是好兔兔。”小丫頭得出她的結論。
喬斯年一邊感嘆不愧是他女兒,這麼小就有樸素的思辨能力,一邊招架不住地開始轉移話題:“小柚子,困不困?困的話,睡覺?嗯?”
葉佳期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笑。
很好。
她被小丫頭蹂躪的“痛楚”終於讓喬斯年嚐了一遍,天知道她以前每天要被問多少莫名其妙的問題。
這丫頭就跟十萬個為什麼似的,對什麼都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