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幽邃的眼眸子裡多了些深沉的韻味。
他沒想到,這麼久。
二十年……
他輸得很徹底。
“他之前怎麼就捨得讓你來芝加哥大學?”程遇之問。
“我若執意要來,他是沒辦法的。那一次,因為一些事,我和他決裂了,分得很徹底。”
程遇之點點頭,沒有多問。
確實是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
那個男人寧願坐牢也不願背叛和葉佳期的這段感情,足以證明一切。
恰好這時,葉佳期的手機響了。
她放下酒杯,掃了一眼螢幕,是喬斯年。
“喂……”
“吃過飯沒有?我在飯局上。”
“在吃。”
“哦?吃的什麼?好吃嗎?”喬斯年趁著上洗手間的功夫給她打了個電話,實在是想她。
“牛排,你要吃嗎?”
“我要吃你。”
“喬斯年,你大白天發什麼……”葉佳期捂了捂嘴巴,想起程遇之還在,就把最後一個“情”字硬生生吞了下去。
那頭傳來低笑聲:“今天行程緊湊,下午還得繼續開會,晚上還有一場酒宴。你不用等我,自己早點睡。”
“所以喬斯年,你帶我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