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韓雨柔吵了一架後,他就去了京城郊外的避暑山莊度假,沒有帶朋友,也沒有帶下屬,一個人去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原定的假期還沒有結束,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開著跑車趕了回來。
韓雨柔哭暈了過去,被護士送進病房裡休息。
他過來時,韓雨柔的手上還掛著點滴。
容錦承一早趕過來沒有來得及梳洗,衣服穿著也不算正式,只一身簡簡單單的黑色襯衣、西褲。
韓雨柔已經醒了,目光呆滯地看著面前的那堵白牆,眼神無光,瞳孔無色,頭髮也亂糟糟的。
病房裡沒有任何人,容錦承聽人說,韓雨柔不準任何人靠近。
果然,他剛開啟門,她就警惕地喊了一聲:“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子的她讓他想起了他的親生母親。
他的母親被韓運糟蹋後,精神出了問題,經常對任何事物都保持著極高的警惕,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害怕。
那時候,他就連跟母親說一句話都是小心翼翼。
而韓雨柔這樣子讓他感到了莫大的恐慌。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不,她不能變成這樣。
她不能變的跟他母親一樣!
容錦承關上門,大步往病床邊走過去。
韓雨柔抬頭看了他一眼,雙眼無神,但帶著莫大的憎恨。
她坐在床上,他站在床邊,四目相對,迸濺出無數火花。
她的眼神冰涼冰涼,像淬了寒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