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年沒有做聲,甚至沒有回答江寬的任何問題。
他踩著地毯,徑直往別墅外走去。
外面風大雨大,一推開門就是一陣冰涼的寒風,吹過喬斯年的臉龐,像生冷的刀片一樣。
他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這悽風冷雨,大步往自己的邁巴赫走去。
別墅燈火通明,和往常沒有任何二樣,這裡的傭人還不知道江家已經變天。
路燈昏黃的光線照在地上的水窪上,水窪猶如一面鏡子,反射光線,映照著整棟別墅。
喬斯年坐進車裡,開啟車燈。
不一會兒,邁巴赫就如同雨燕一般,消失在了雨水中。
江寬還在愣神,沒過多久立馬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打電話:“帶上人去紐約國際醫院,我馬上到。”
雨下得很大。
一路上,喬斯年的思維都異常清晰,甚至都沒有靠尼古丁來排解情緒。
好像突然就輕鬆了。
但心口依然是缺了一塊,沉重得無法呼吸。
去醫院的車程大概是二十多分鐘。
滂沱大雨中,視線有幾分模糊。
醫院,一棟矮矮的美式風格別墅。
江瑤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劇,一旁有傭人給她削蘋果。
“給我倒杯橙汁,我渴了。”江瑤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表情淡淡的。
她剛剛洗過澡,頭髮半乾,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整個人看上去都十分懶散,提不起勁。
“好的,小姐,您稍等。”
江瑤摸著肚子,臉上倒沒有什麼情緒,她只是在等喬斯年。
時間不早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