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出手,也不缺那點錢,所以他一直沒有轉手。
好幾次本來已經找好買家,但在籤合同的時候他又反悔了,就再也不打算出手。
留著也挺好。
葉佳期沒有多說什麼,抱著小奶貓,一遍遍摸著它柔軟的毛。
車外是淅瀝的雨水,車內倒是其樂融融。
偶爾,程遇之也會逗逗小乖,逗得小乖“喵喵”叫,也把葉佳期給逗樂了,笑個不停。
雖然一場秋雨一場寒,外面很冷,但葉佳期因為小乖和小奶貓的出現,心情好了很多。
車窗上滿是雨水,朦朦朧朧。
從這朦朧的視窗處依稀可以看見葉佳期的笑容,她笑起來時還是原來的樣子,言笑晏晏,露出珍珠白的牙齒,一雙黑葡萄樣的大眼睛炯炯有神。
她的髮絲是柔軟的,笑容是清朗的,整個人都格外溫柔,哪怕世界對她並不怎麼友好。
不遠處的喬斯年就這樣坐在車裡看著她。
隔著淅淅瀝瀝的雨水,他靜默地倚靠著座椅。
右手手指間夾著一支菸,輪廓分明的臉龐上是幽沉的光澤,忽明忽暗,深不見底。
約摸二十多分鐘後,葉佳期才從程遇之的車上下來,依依不捨地趴在視窗跟車裡的貓咪告別。
她的眼中都是不捨。
良久後,她才撐著傘,一步三回頭,往馬路邊走去。
再有天大的不捨,也得分別。
這大概就是世事的殘酷。
跟小乖是這樣,跟程遇之也是這樣,同這座城市也是這樣。
她沒有跟程遇之說自己要離開的事,但她早已經做好準備,走的時候會給程遇之留一封信。
葉佳期上了一輛計程車,往兒童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