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振東倒沒有說話,只是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
卓遠航攔住:“你們敢追試試。”
電梯上來。
喬斯年抱著葉佳期下樓。
他的車就停在地下停車場裡,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在燈光下閃爍著低調的光芒。
他懷裡的葉佳期已經全然沒有了意識,只迷迷糊糊說著“難受”“好熱”“不舒服”……
她是真得很難受,猶如置身沙漠,後背一層汗,最可怕的是抵褲也都溼了。
這個藥,加上包間裡的精油,於她而言是致命的。
她一年沒有碰男人。
喬斯年將她抱到副駕駛上,手往她的衣服裡探了探,她真得是渾身滾燙,連神情裡都帶著嫋嫋風情。
“忍著點。”他呵斥。
話音剛落,葉佳期抓住他的手,低下頭,一口咬住他的胸膛。
不痛不癢的咬沒有讓喬斯年產生痛意,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立馬起了反應。
葉佳期靠近他,就像是找到了清涼的泉水一樣,靠著,緊挨著。
“葉佳期,把手鬆開,我送你去醫院。”
“我好難受,我好難受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她痛苦地皺眉,“我不能死……”
“禍害遺千年,你這種紅顏禍水,死不了。”喬斯年語氣不悅。
他推開葉佳期的手,偏偏葉佳期還纏著,手指像樹藤一樣,繞在喬斯年的手臂上。
整個人都像是要炸裂開。
“葉佳期,你把手鬆開,如果不松,我會在這把你辦了。”喬斯年盯著她的眼睛,很兇。
“你不要碰我,我嫌你髒。”葉佳期咬牙切齒,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