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逐漸轉涼。
芝加哥的第一輪寒潮在一個下雨天來臨。
深秋已經帶著枯黃的樹葉落幕,初冬蕭瑟已至。
這一天正好是週六。
因為下雨的緣故,喬斯年就陪著葉佳期多躺了一會兒。
他不愛睡懶覺,但見葉佳期睡得正好,就側過身子,靜靜看著葉佳期的睡顏。
睡夢中的葉佳期格外安靜,就像是一隻軟萌的兔子,一動不動,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眼睫毛很長,又濃又黑,鼻樑小巧高挺,臉頰紅潤。
這張白淨好看的臉,喬斯年不知道仔細看過多少次。
但似乎久看不厭。
窗外雨水潺潺,雨下得很大,天色也是陰沉沉的。
整個臥室顯得很昏暗。
也不知看了多久,葉佳期動了動身子,往他靠過來。
喬斯年乾脆將她摟在懷中,任由她枕著自己。
他的大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溫暖的被子下,有一種奇特的心安。
這樣心安的感覺,讓他沉溺進去。
他是男人,雖然極少會沉浸於兒女情長,但他不得不說,有一個喜歡的人,能體會到不一樣的幸福。
就這樣,他摟著葉佳期又睡了將近一個小時。
雨越下越大,風也在嘶吼。
天氣預報說,今天會降溫。
葉佳期動了下,醒了。
她一醒,喬斯年也跟著醒了。
“幾點了?”她迷迷糊糊窩在喬斯年的胸口,小手抓住他的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