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於康說的多,葉佳期說的少。
她大概是餓了,一直在悶頭吃。
於康心情還不錯,可能是難得出來透個氣,絮絮叨叨和葉佳期說了很久的話。
“佳期,你上次說你可能會離開芝加哥,是真得嗎?”
“暫時不會走,要走也是等孩子生了。”
“我也覺得,你寶寶快出生了,這段時間還是不要離開芝加哥了。以後,以後也不要走了吧,這兒挺好的,你說的綠卡的事,有總裁在,不可能搞不定。”
“再說吧,暫時是沒法走。”
“嗯。”
有時候於康說著話,葉佳期會有點心不在焉。
思緒混亂的時候,她就乾脆什麼話也不說,只低著頭默默吃菜。
菜很好吃,她吃得也不少。
窗外無風,包間裡很安靜,只有昏黃的燈光靜靜照著,光線如碎玉般傾瀉而下。
秋天的夜晚月明星稀,萬里無雲。
城市的霓虹燈下,抬頭可以看到一輪朦朦朧朧的明月,像白玉盤一樣掛在天上。
象牙白的淺色,有一種聖潔的美,連帶著月光灑過的地方都添了幾分莊重和典雅。
月色伴人行。
空氣中是淺淺的菊香,那是一種淡雅無比的香氣,隱隱約約,不甚清明。
飯後。
於康倒是個好司機,一直把葉佳期送到小區樓下。
葉佳期心不在焉地上樓,心不在焉地洗澡,又心不在焉地坐在陽臺上吹頭髮。
可能是太心不在焉的緣故,她一不小心碰到玫瑰花上的花刺,手指頭戳得可疼可疼,流了血。
貼了創可貼,她坐在陽臺看夜景。
晚風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