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喬斯年頓了頓,開口:“佳期。”
葉佳期正坐在陽臺上曬太陽,她輕輕晃了晃藤椅:“在。”
“程遇之的傷好了沒有……”喬斯年像是鼓足勇氣,“如果可以,代我說聲對不起。”
葉佳期輕笑:“喬斯年,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已經失去這個朋友了,永遠都失去了。”
“佳期……”
“也好,見不到我,他可以安安穩穩過好下輩子,挺好的。”
“你是不是不會原諒我了。”
“我原不原諒你有什麼區別呢,失去的,永遠都失去了。”葉佳期淡淡道。
就像當初,醫生告訴她可能再也沒有做母親的機會,她又能怎麼樣呢。
該接受的,還是得接受。
不是任何事都能有挽回的局面。
“佳期……”
“你打他的時候,沒有想過我會是什麼感受,在校門口的時候,你還說要跟我把帳算一算,現在既然你提到這事了,我又正好有空,要算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喬斯年急切道。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呢?”葉佳期歪著腦袋,靜靜託著手機。
“那種時候說的話,可以不當真嗎?”
“那哪種時候說的話可以當真?我比較笨,我分不出。”
“佳期!”喬斯年急得不知道如何反駁,在不佔理的事情上,他一向說不過葉佳期,“他在哪家醫院,我去給他賠禮道歉好嗎?”
“你如果下手再重一點,他早就沒命了,而不是說賠禮道歉。”
“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
“工作時間,你好好工作吧,方案我會繼續做。”
說完,葉佳期掛上電話。
抬頭,入目處是晴好的陽光,天空蔚藍,雲絲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