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這次真沒騙你,我保證以後也不會騙你了。總裁雖然會教訓人,平時對我也很嚴厲,但他在工作上待我真得如師如友,我很感激他,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也想幫他。他現在喝醉了,狀態很不好……”
“於康。”葉佳期打斷他的話,“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其實也挺適合去當演說家的?”
“……”
“tell離我這兒不遠,我打車過去。”
那頭,於康欣喜若狂:“謝謝,佳期,謝謝你。”
“看在你的面子上。”葉佳期淡淡道。
“好,那……”
沒等於康說完,葉佳期掛上了電話。
她抬頭看了一眼遠方。
遠方有高樓,有車輛,有霓虹燈,也有看不到的遙遠……
樹葉飄零落下,零落成泥。
燈光在她的瞳孔中閃爍、飄忽,那點點光澤好似跳躍的火苗,生生不息。
風吹在身上,吹起她的衣袖。
路燈拉長了她的影子,她像一隻孤獨的兔子,瞭望自己的家園。
計程車在tell酒吧門口停下。
這兒果然挺混亂,生意還在照做,可葉佳期已經隱隱約約聽到了打砸聲和吵鬧聲。
她皺了皺眉頭。
失憶後的喬斯年連酒品都變差了。
以前喝醉酒的時候酒品很好,沉默寡言,不會亂吐,更不會發瘋,打砸搶掠這樣的事情更不會做。
現在的喬斯年,整個就是一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
他這是要把十七八歲沒做過的事都給一一補回來?
不……她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