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沙發裡的葉佳期乖乖巧巧,總能讓喬斯年產生一種錯覺,也能激起他全部的保護欲。
葉佳期玩得很開心,一個勁兒“咯咯”笑,像個孩子似的。
她一笑,他也笑了。
玩了一局,葉佳期贏了,笑得更開心。
喬斯年有時候會給她倒一杯熱水,有時候會看著她玩遊戲,有時候會坐在她的身邊。
“佳期,兩天前,那束玫瑰花……不是我送給江瑤的,是我放在車裡,被她看到,她自己拿走的。”喬斯年輕咳一聲,解釋。
“放在車裡?”葉佳期一邊打遊戲一邊道,“你沒事買什麼玫瑰花呀。”
“你不是知道,是我親手摘的,準備送給你,你沒收。”
“我怎麼知道是準備送給我的?我又沒看到。”
“葉佳期!”喬斯年炸毛,瞪著她。
葉佳期“撲哧”笑了:“好了,我知道了,是你親手摘來送給我的。”
不逗他了,再逗又要發脾氣。
小狼狗,脾氣大。
“南湖紫玫瑰開的正好。”喬斯年道。
“紫玫瑰……有什麼花語嗎?”
“你是我珍貴而獨特的唯一。”
葉佳期玩遊戲的手頓了一下。
喬斯年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迴旋,十分鄭重,她沒有抬頭都能感受到他熾熱而深情的目光。
“過些天,我再去給你摘幾朵。”喬斯年道。
“好。”
“不準不收。”
“好。”
“葉佳期,好的東西你要是不要,就會被別人拿走了。”喬斯年一本正經道,“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