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抬不起來,她沒接。
對方又打了一遍。
葉佳期這才伸出手來,拿過枕頭邊的手機。
“喂,你好。”她閉著眼睛,聲音不大,有些弱。
“是我。”喬斯年黯然的嗓音響起。
“哦。”葉佳期皺了皺眉頭,小腹處還有點墜痛感。
她聽到了窗外的雨水聲,淅淅瀝瀝。
下雨了。
渾身無力,她也沒有睜開眼睛。
“芝加哥南湖的陽面有一片紫玫瑰花海,花開得正好,我開車去摘了幾朵。”那頭,喬斯年清冽的聲音傳來,“我在你樓下。”
“我不想見你。”
“身體不舒服嗎?聲音很小。”喬斯年緊張地問道。
葉佳期蜷在枕頭邊,臉色有些蒼白:“我說我不想見你。”
“我聽見了。”
“嗯。”葉佳期眉頭緊皺。
“我上樓去看看你?”
“不要來。”
“我……”
“你總得學會尊重我。”
喬斯年明瞭,良久後,他點點頭:“我知道了,我不去。”
“你回公司吧。”
“下雨了,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我都在。”喬斯年站在樓下,眉眼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