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是龐然大物,吞噬著光明。
在交代完所有人後,喬斯年又給葉佳期打了電話。
然而,還是同樣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關機,關機……”喬斯年沉痛地扔下手機。
黑壓壓的天空下,只有無窮無盡的暗沉和透不過氣來的壓抑。
冷風颳過,冷雨敲窗。
三月暮,天氣寒。
後來的後來,喬斯年想,如果那一天,他多關心她一點,是不是又會是不一樣的軌跡……
十分鐘後,孫管家再次打來電話。
“喬爺,我又在喬宅仔仔細細找了一遍,還是沒有葉小姐的影子。飯糰有些焦慮,一直在‘汪汪’叫。喬爺,你是不是回來了?”
“我已經在路上,半個小時後到家。”
“好,好,我等您。我做的菜葉小姐沒吃,只喝掉了一小碗燕麥粥,床上有哭過的水痕。”
哭過的水痕……
喬斯年的心臟猶如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沉痛和壓抑感襲來,他有些無法呼吸。
“喬爺,你開車慢點,我會再裡裡外外找一遍。”
“外面還在下著雨,她能去哪裡,喬宅又偏……”喬斯年恍恍惚惚自語,眼底是迷離的水光。
腦中有火花撞擊著,有些事,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比如現在。
風聲呼嘯,雨幕低垂。
很快,孟沉也給喬斯年回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