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忙。”
梅姨走後,陽臺上又只剩下葉佳期一個人。
她看著手裡頭的平板,恍恍惚惚又想起了喬斯年。
有單詞不認得的時候,她第一時間不是去查字典,而是習慣性抬起頭:“老公,這個單詞什麼意思?”
如今,她又有單詞不認得了,可……卻沒人可問了。
“斯年,你知道我很想你嗎?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葉佳期轉頭,看向開闊的窗外,眼底是湧動的波瀾,如潮水起起伏伏。
天空蔚藍,雲絲清淺。
草坪上有孩子在放風箏,風箏飛得很高很高,宛如自由的鳥兒在翱翔。
如果清風可以帶去思念,那她有滿腹的思念想說給他聽。
葉佳期擱下平板,靜靜地看著外面的天空中飛舞的風箏。
他沒有陪她放過風箏,其實她常常想,他要是能陪寶寶放風箏該多好。
他那麼耐心、細緻的一個人,寶寶肯定很喜歡他啊。
螢火蟲的約定,也成了今生無法實現的夙願。
忽然,腹中又翻滾起想吐的感覺。
葉佳期連忙跑到洗手間吐了一次。
這個寶寶和小混蛋一模一樣,特愛折騰她。
之前小混蛋也不叫小混蛋,就是太愛折騰她了,她就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小混蛋。
孕吐很難受,可她覺得,幸福還是大於難受吧。
柔軟的小手輕輕摸著小腹處,這是她和他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