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宋兩家不是競爭對手,也沒有利益糾紛,因而他和宋邵言之間的友誼很純粹。
喬斯年揉了揉眉心,頭隱隱作痛。
年紀輕輕,可惜了。
宋邵言比他還小。
掛上電話,喬斯年的臉色明顯不太好,霧沉沉的。
他調整好情緒,收斂起眼底所有的不平靜,這才從陽臺上往餐廳走去。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把任何負面、不高興的東西帶給葉佳期。
葉佳期正在嘗他做的炒肉:“你做的菜是真好吃,怎麼做的?改天教我吧?”
她聚精會神吃菜,沒有注意到喬斯年的表情。
“可以,教學費。”
“學費?”葉佳期睜大眼睛看向他,忽然就笑了,她跑到他的身邊來,在他的唇上吻了一口,“這樣是不是?”
“這樣的只夠學五分鐘。”
“叫獸!”
“我不獸,怎麼讓你叫。”喬斯年無恥地攬過她的腰,俯身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如蜻蜓點水,極盡溫柔。
葉佳期瞪了他一眼,臉已經緋紅。
每次喬斯年一挑,她的腦子裡就想起自己在床上用雙腿纏著他腰的畫面。
每一次,他還嫌她叫的不夠大聲,真尼瑪禽獸一個。
“吃飯。”喬斯年也不再逗她。
他的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宋邵鈞的那通電話。
這次宋邵言骨灰回國,恐怕知曉的人不會多,也就是說,黃泉路上,只有寥寥無幾的人會送他一程。
他是一定會去的。
但他不會帶葉佳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