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承雙手緊握成拳,嘴角邊是一抹上揚的弧度。
褪去嬉笑,他的眼底有冰霜一樣的寒意。
他承認,這個女人是挺漂亮,但他容錦承見過的漂亮女人比走過的橋都多。
只不過還沒膩而已,等他膩了,他還會這麼哄著她?
容錦承脫掉大衣外套,往樓上的書房走去。
最近得收收心思了,畢竟,即將手握喬韓兩家公司,有他忙的。
這種手握權勢的感覺可真好,頓時就有了一種站在京城食物鏈頂端的自豪感。
簡直不能更棒。
到時候,想要什麼沒有?
等他把韓家的公司收入囊中時,他會讓韓運嚐嚐什麼叫從天堂到地獄,讓他知道什麼叫毀滅。
等到了那一天,他也不會再把韓雨柔留在錦園。
家破人亡、淪落街頭的滋味,想來韓運沒有嘗過。
容錦承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卑鄙,他要是不卑鄙,怎麼治得了更卑鄙的韓運。
書房裡,容錦承又跟韓家的副總通了個電話。
“林副總啊,把公司今天的情況跟我彙報彙報唄。”
那頭是恭維討好的笑聲,還真得就把韓家的機密都跟容錦承說了。
沒辦法,誰叫容錦承出手大方,送他的第一份大禮就是美國綠卡。
有了綠卡,等辭職後,他可以逍遙自在地移民,何樂而不為呢?傻子才為韓運守公司。
而且韓運現在都住院了,生死未卜。
人嘛,總得會站隊。
跟對了人,一生無憂,跟錯了人,那就慘咯。
容錦承若有所思地聽著,一會兒託著頭,一會兒轉動手裡的筆,表情隨心所欲。
“容少,我是知無不言吶,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