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年一向不過問別人的私事,他也只是順口問一句。
他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站起身:“我先去醫院,有事打電話給我。”
天氣逐漸轉暖,漫長的冬天已經過去。
空氣裡洋溢著春暖花開的氣息,夾雜著泥土的芬芳。
昨天下了一場雨的緣故,四周的土地是溼漉漉的,天空反倒是蔚藍如洗,廣袤無垠。
喬斯年去喬宅接了葉佳期。
葉佳期上車時,順手將資料夾給他:“這個是我翻譯好的材料,你帶去集團。”
“先擱著。”
“好。”葉佳期將資料夾放在他的車上。
“這段時間感覺身體怎麼樣。”
“前兩天來例假不怎麼疼了,好多了。”葉佳期的臉上是和暖的微笑,嘴角邊是兩隻淺淺的酒窩。
是不怎麼疼了,可她每次一來例假,心情會變壞很多。
雖然梅姨開的藥都是沒有副作用的,梅姨也特地跟她說可以備孕,可喬斯年每一次還是會做措施。
“那就好,六年前的事,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葉佳期訝然地抬起頭,眼底是錯愕的光芒,她連忙搖頭:“跟你沒關係,都過去六年了。”
“別說六年,再過六十年,也都是我的錯。”
葉佳期笑了:“再過六十年,也沒人跟你計較了。”
她隨即又岔開這個話題:“霍靖弈打電話跟我說,翩然回老家了,我下午打算去以前的出租屋把翩然的東西收拾出來,寄給她。”
“翩然?”
葉佳期知道喬斯年記不得了:“就是我以前的大學同學,去瑞士的時候失蹤了,梁昊天去找她,帶她在瑞士治療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