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喬斯年剛從健身房出來,準備去沖澡。
“沒事就不能關心關心喬爺嗎?我朋友今天辦了個賽車比賽,喬爺來玩嗎?”
“沒興趣。”
“那太可惜了,喬爺的人生裡少了一大樂趣。”
喬斯年冷漠地牽了牽唇角,沒有搭話。
“喬爺要是想來的話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們這以後還能做朋友吧?喬爺,你又不愛玩這個,又不愛玩那個,那你有什麼興趣愛好嗎?我倒是可以作陪。”
“殺人。”
“……”容錦承脖子一涼。
算了,這興趣愛好太高階了一點。
“以後這種廢話不要再打電話給我。”喬斯年警告道。
“那喬爺你什麼時候離開京城啊?你離開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好在那一天把‘喬氏’的招牌換成‘容氏’,對吧。”
容錦承再平靜的語氣都壓不住內心的得意洋洋。
容家公司跟喬氏打過很多交道,無一例外,全盤皆輸。
而如今,他一回國就扳回一盤,怎麼不高興?
容建國總說他不學無術,不成大器,是個二世祖。
喲,有他這麼厲害的二世祖?他可不信。
“容錦承,總有一天,你得狠狠摔一次,才長記性。”
“那喬爺這一次算不算是狠狠摔了一次?有沒有長記性?”
喬斯年懶得跟容錦承說話,沒有再回一句,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他已經走回臥室,頭上是健身後帶來的汗珠,衣服下是若隱若現的腹肌和完美身材。
葉佳期還在睡,睡得正香,小手緊緊攥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