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天分,看兩眼就會的事,需要玩很多次?嗯?”喬斯年好整以暇看著她,眼眸子是幾分好笑的意味。
“你會的還真不少。”
“是不少,可惜沒機會了,不然我倒是不介意帶你都玩一遍。”喬斯年的唇角微微揚起。
葉佳期見識過有錢人玩樂的場面,上一次在會所,她就親眼看到霍靖弈和他的幾個朋友懲罰左倩倩。
都是她無法想象出來的。
霍靖弈這樣子玩,她覺得沒啥。
但喬斯年這樣的人,根本格格不入。
不過……這些跟她沒什麼關係了。
她的手上還穩穩地端著那杯紅酒,目光中泛著瑩瑩水波,一雙翦水秋瞳清澈又明亮,而紅酒在光線下泛著幽幽光澤。
喬斯年的毛衣很柔軟,很舒服,這會兒的她最想做的事其實是窩在他懷裡睡一覺。
像只懶貓一樣,睡一覺,不問時間。
此時此刻,她的眸子裡也多了些倦怠的懶意。
但她不知道,這樣的她在他眼裡有多嬌娜和風情萬種。
喬斯年眼中是不明的光澤。
“我餵你。”葉佳期晃了晃手上的高腳杯,懶懶看向他。
“嗯。”
她天分不好,只是學著他的樣子喝了一小口紅酒,放下酒杯。
將身子往前一傾,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一口酒下肚,他抓住她不肯松。
葉佳期皺皺眉頭,拼命往後躲,可是喬斯年不放。
葉佳期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他如果不放她逃,她是逃不掉的。
就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