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做完這些,她才放心地看著他開車離開喬宅。
路燈將勞斯萊斯的影子拉長,車子慢慢從門口駛入寬闊的馬路,漸漸兒看不到影子。
路上,喬斯年給孟沉打了個電話。
“韓家那邊是什麼情況。”
“哦,韓家……”孟沉揉著額頭,“韓運不知道從哪裡借來了一筆資金,這筆資金填補在了受害人賠償這一塊。不過,韓家北苑樓盤的事剛剛停歇,今天又出了債務漏洞的危機。喬爺,你看新聞了嗎?”
“韓家能撐多久?”
“這得看韓家背後那隻黑手什麼時候出動。”
“韓運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聽說進醫院了。”孟沉淡淡道,“幾重打擊,誰也受不住,這韓運本來就有心臟方面的問題。這也是他急著要給女兒找個好歸宿的原因之一,所以不惜用手段逼迫喬爺你。”
“喬爺,韓家的事聽說現在都是韓傢什麼副總在管。據我看,那個副總根本就是收了容錦承的好處,把韓家往死裡整。”
“容錦承……韓家知道幕後黑手是他嗎?”
“不知道,這事兒做的很隱蔽。”孟沉同喬斯年彙報。
喬斯年的眉頭皺起,眸底是幽冷的光澤,黑暗中,他下巴線條緊緊繃著,深邃的輪廓若隱若現。
視線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喬斯年思忖一二。
喬韓兩家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最後得利的人,是誰都看不起的容錦承。
剛回國的容錦承,是要攪了京城這盤棋。
多事之秋。
“喬爺,容韓兩家的事,要插手嗎?”
“不插手。”
“好,我知道了。”孟沉明白。
“你在酒吧?”喬斯年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