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個善茬。”孟沉道,“喬氏多次跟他父親容建國打過交道,他爸也是個難纏的人。前年為了機場專案,還對喬氏動過陰招,手段卑鄙。這一點,父子倆倒是很像。”
“是。”喬斯年沒有多說什麼,“我先掛電話,明天去查一查,我看你今晚上喝得有點多。”
“有嗎?”
孟沉幽邃的臉龐沉沒在昏暗的光線中,他閉上眼,心口處一直都是空蕩蕩的。
“有沒有你自己最清楚。”
紅燈轉成綠燈,喬斯年踩下油門。
車子又如雨燕在雨中疾馳開來。
雨水迷離,燈火明晰。
京城的夜幕被雨水渲染了一層白濛濛的顏色,視線盡頭,滿城煙火。
喬宅。
葉佳期一聽到車子的聲音,就跑出了門。
明明剛剛分開還沒有幾個小時,此時此刻,滿心裡卻都是他。
“怎麼站在門口,進去。”喬斯年從車庫處走來,看到站在外面的她,皺眉。
葉佳期踮起腳尖:“等你抱我進去呀。”
喬斯年眉眼間都是無奈,唇角彎了彎,一個公主抱,乾脆利落地將她從地上抱起。
天旋地轉間,她勾住喬斯年的脖子,心田如有蜜糖流過。
她嗅了嗅鼻子:“喝酒了,沒抽菸。”
“鼻子這麼靈。”
“喝酒還敢開車回來,不要命。”葉佳期訓他,“你下次要還敢酒駕,我就大義滅親舉報給公安局了啊。”
喬斯年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人:“捨得?”
“我是說真的,酒駕堅決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