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喜歡新鮮感,所以更換女人才這麼頻繁。
也是,容錦承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年輕男人,精力旺盛,不就是追求個新鮮。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喬斯年出現在門口。
女郎慌了一下,一抬頭就看到了喬斯年。
“容少,有客人呀。”
“嗯,下去。”
“好,好。”女郎拿了支票,離開。
喬斯年眉頭皺了皺,他很不喜歡包廂裡的氣味。
容錦承開了紅酒,給喬斯年倒了一杯。
“三番五次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喬斯年關上門,邁開長腿走過去,坐在容錦承的對面。
“喬爺,先喝一杯,我們邊喝邊聊。哦,對了,這酒吧的女人不錯,個個絕色,喬爺要叫一個嗎?”
喬斯年不接酒杯,淡淡道:“說正事,我得回家。”
“回家?”容錦承詫異,“單身男人還回家?這該不會是金屋藏嬌呢,回家見小情人?”
“容錦承,我沒有太多耐心陪你聊天。”
“哦。”容錦承喝了一口酒,“韓家最近不怎麼太平。”
“我知道是你做的,容錦承,做生意講究公平競爭,你對韓家使用的伎倆,太卑鄙了點。”
“不就是找人鬧鬧事嘛,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喬爺,我還有更卑鄙的,要看嗎?”
喬斯年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他盯著容錦承的眼睛。
容錦承年輕的面容上是一抹陰鷙的笑意,他隨手從包裡拿出一份密封的檔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