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沒多久。”
“哦哦,來一趟不容易,要不去休息室坐會?”
“不了。”葉佳期忽然發現,這裡的人並不歡迎她。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覺得自己冒冒失失,不問清楚就來了,怎麼就信了霍靖弈的話。
從芝加哥飛到京城,12個小時。
她在飛機上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眼睛到現在都是腫的。
然而,來了之後才發現她還是自作多情。
不過,沒事就好。
她希望他平平安安。
“孟先生,你進去照顧喬爺吧,我自己可以去機場的。”葉佳期看向孟沉。
這個男人還是這樣子,沉默寡言,話不多。
“我送你去機場吧。”
“不用了,孟先生你忙,我自己可以,不耽誤你時間。”她微微一笑。
一路上,她想了挺多種情形,唯獨沒有料到是這樣。
匆匆忙忙來,又要匆匆忙忙走?
說著,葉佳期轉過身。
孟沉並沒有挽留她的意思,她的心有些寒。
不管怎麼說,再不待見她,也可以讓她看喬斯年一眼。
她只是擔心他的病,沒有別的意思。
她沒有黏著他的想法,她更不會破壞他的生活。
她只是來看看他。
“葉小姐,以後別來京城了。”孟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