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會帶她一起過來,所以算起來,還是他食言。
這個諾言,怕是一輩子也兌現不了了。
屋前,喬斯年收了傘。
他站在視窗,看著楓山和雪花。
落了雪的山很美,山腳開著幾枝梅花,那是茫茫白色中唯一的顏色。
天已經亮了,喬斯年習慣地在這兒站一整天。
有時候點一支菸。
但更多的時候,他喜歡將手機關機,靜默地站著。
與此同時,芝加哥也下了雪。
芝加哥正是晚上八點。
葉佳期慵懶地在浴室裡洗了澡,坐在陽臺上吹頭髮。
吹著吹著發現,下雪了!
小乖似乎也發現了,它用爪子撓著玻璃,驚喜的看著外面。
葉佳期放下吹風機,臉頰貼著玻璃往外看。
“呀,下雪了,下得還挺大。”
小乖鑽進葉佳期的懷裡,想要跟葉佳期一起看雪。
葉佳期的手掌按在玻璃上,很快,玻璃上就多了一個五指印。
她呵了一口氣,高興地看著窗外的雪。
她最喜歡下雪天,早晨睡一個長長的懶覺,起來的時候可以堆雪人,或者看白雪一點一點融化。
“喵——”小乖也學她的樣子,貼著玻璃。
葉佳期揉了揉它的腦袋:“小傢伙,真聰明。”
她剛洗完澡,身上是淺淺的沐浴露香氣,小乖特別喜歡聞。
“小乖,明天又可以帶你去樓下玩雪,喜歡嗎?”
“喵——”
她還沒有開學,可以享受她的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