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年乾脆關了燈,摟著她躺下,雙手環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葉佳期,安分點,睡覺。”
“小可憐不睡覺,小可憐睡不著……”
“……”
她一口一個“不睡覺”,結果,喬斯年還是硬拉著她躺下,按住她不准她亂動。
起初,她還會跟小鴨子一樣折騰兩下,慢慢兒,也累了,沉沉睡了下去。
她在他眼裡還是以前的模樣,甜美善良、單純美好,從未變過。
她柔軟的髮絲落在他的脖子間,撩得他很癢。
說沒有反應是假的,喬斯年壓制住自己。
夜深沉,葉佳期漸漸兒不說話了,呼吸平穩,心跳勻速,她窩在他的懷裡就像是一隻兔子。
窗外樹影幢幢,漆黑的影子投在窗簾上,宛若龐然大物。
風一吹,樹葉隨風動,發出“唰唰”聲響。
一夜安好,葉佳期沉浸在酒精的麻醉中不可自拔。
……
一大早,她是被鬧鐘鬧醒的。
外面在下霧,白茫茫一片,天才矇矇亮,一眼看去,望不到很遠。
葉佳期的頭很痛,她從來都是這樣,一喝醉第二天就會頭痛。
掙扎著坐起來,她摸摸身邊,喬斯年不在。
他什麼時候起的?去哪了?
她用力回想,昨晚上她喝醉了,他在臥室陪了她一晚。
這男人的紳士風度還是有的,沒有對她不規矩,更沒有對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