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一雙平底靴,沒有化妝,臉色略微蒼白。
她住的希爾頓酒店離孟沉的醫院並不遠,不過是十五分鐘的車程。
一進醫院,她就聞到刺鼻的藥水味,尤其在進入孟沉的病房時更重。
藥水味混雜著碘酒味。
蕭紫皺起眉頭。
孟沉確實傷得不輕,手臂纏了紗布,手上還吊了一瓶水。
蕭紫進來時,他正閉著眼睛默不作聲。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也有淤青,雖然已經處理過,但恐怕要很多天才能恢復。
門推開,孟沉睜開眼睛。
眼前是蕭紫的身影,高高瘦瘦,裹著一件黑白格長大衣。
她波浪卷的長髮垂落在肩頭,今天沒有化妝,看上去溫和許多,沒有前幾天的拒人千里之外。
“來了。”孟沉開口。
說一句話都很費勁,渾身充滿痛意,骨頭都散架了。
孟沉倒是不介意被蕭紫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他的唇角帶著上揚的弧度。
“我看了一下後山,山體連綿,樹木繁茂,確實有很多藏身之處,找起來也不大容易。現在外面風大雨大,氣溫又低,到夜裡氣溫還要降,恐怕會降到零度以下。”蕭紫直奔主題。
她一邊說一邊從揹包裡拿出平板,開啟,坐在孟沉的床邊。
她找了一個他能看得到的位置,調整螢幕亮度。
孟沉無奈地牽了牽唇角。
她跟他,倒是不會說一句多餘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同是喬斯年的手下,她怕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