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通道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安安靜靜,聽不到一點聲音。
喬斯年抽著煙,視線一直落在方城的臉上,深邃的眸子裡是看不透的幽沉。
孟沉站在喬斯年的身旁,心底有說不清的滋味。
百感交集。
父親在二十多年前滅門案中喪生時,他年紀還小。
那時候他就已經跟在喬斯年的身邊,聽聞方雅的事情後,久久不能平靜。
後來,喬斯年聽從秦傾的遺願,對方雅很好,他也一直將方雅當妹妹。
若非這些感情在,三年前,他也不會因為方雅的求情對喬斯年撒了一個謊。
正如喬斯年所言,這些不能當做免死金牌。
犯了罪,就得接受制裁。
如果一味縱容……孟沉也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四周安安靜靜,聽不到任何聲音。
方城的哭聲也漸漸停止,他的眼睛通紅,眼神裡帶著孤寂和茫然。
怎麼就錯了呢……
明明他是盼著雅雅好,希望她幸福的,為什麼就錯了。
“我對不住她……”方城忽然呢喃自語,目光空洞。
他的容顏依舊年輕,瘦削裡帶著未脫的稚氣。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大男孩。
“喬爺,你真得不會放過雅雅嗎?”方城無力地問。
就好像在抓著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