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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嗑藥 (1 / 2)

“你剛才說你曾經做醫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啊,幾年前的事了,一次車禍。”

“車禍?”

“司機可能吃了某種藥物,某種作用於神經系統藥物,也許就是一些受體阻斷劑。”

“精神病患者?”

“哈哈”,貝魯斯放聲大笑,好象聽到什麼從沒有聽過的笑話那般,“怎麼才算精神病?”他補充問道。

“可是你說司機可能服用某種作用於神經系統的藥,某種什麼阻斷劑,那不是精神病人是什麼?”

“弗利,這個國家的精神病人未必正在接受藥物治療,很多服用神經類藥物的人,也未必是精神病患者,至少和精神障礙手冊上記載的並不完全符合,可是他們都他媽的在你身邊,平時完全識別不出來。”

“我有點糊塗了,貝魯斯,你是要說,肇事司機並不是一個精神病人嗎?”

弗利感到疑惑。

“他完全沒有看見對面的紅燈。”

“真見鬼。”

“沒什麼,不過是再也不能上手術檯了,沒有醫院敢聘用我而已,除非我願意轉職做行政事務,否則醫院沒有我位置。”

“所以你現在…”

弗利感到一陣心痛,眼睛不自覺的眨動,好像睜開久了眼淚就要湧出來一般,這些在他聽到何塞講述自己病情時都沒有發生過,而在貝魯斯說自己再也不能做醫生的時候弗利對他產生深深的同情,以至於忍不住流淚。

“好了,別像個女人一樣。”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

“看見那傢伙的時候,我真是哭笑不得。”

“他一臉茫然,好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當然知道自己撞到了行人,可能把人給撞死了,但是他面無表情,好像剛剛發生的事不會讓他感到害怕,他就像一個橡膠做的人偶一樣站在那裡,動作遲緩仿如八十多歲的老人,天知道,我怎麼攤上這樣的事。”

“所以你認為他在嗑藥。”弗利說道。

“嗑藥,就是這個詞,當時我躺在擔架上,四周都是嘈雜的聲音,醫生不停問我問題,知道自己的名字嗎?今年多大,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是的,醫生得判斷你意識是否清晰。”

“我看這問題該去問那個司機,他肯定答不上來。”

貝魯斯有些生氣,但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貝魯斯,弗利無法想象當時那場車禍到底有多嚴重,嚴重到他無法繼續做醫生。

“我的手,手指和手腕斷裂了。”

“我看不出他們有什麼不同。”

“神經修復和訓練持續了兩年,那些日子幾乎全部都在訓練它們,然後還是被拒絕了。”

弗利開始明白貝魯斯說的是怎樣一件事,醫院不願意和一個手部受到重傷的外科醫生合作。

”精細動作,他們認為外科手術需要的精細動作這雙手難以勝任。”

“貝魯斯,你原來是…”

“好了,別說原來了,不做醫生也不錯不是嗎?你看我還不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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