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圖書館還是書店?”
“不如去玩虛擬冒險吧。”
“什麼?”聽到這樣的話出自艾菲婭嘴裡,弗利大為詫異,睜大眼睛望著她。
“哈哈,開玩笑的,讀才是真正的虛擬冒險,隨時隨地,為你開啟另一個世界的角色。”
“艾菲婭,你一點都沒變。”
“還是變了一點的。”艾菲婭不甘心的回應。
弗利駕車從110公路往南行駛,路上他沒有留意窗外是不是有東西跟著,事實上那些無人駕駛車都讓他感到不安,但只是輕微掠過心頭的稻草,那麼久以來,弗利第一次感到全身放鬆,世界彷彿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如果這就是青口凌美他們所說的入侵已經到來,他笑著搖了搖頭,人類的歷史哪一個時期不是入侵史?工業革命,戰爭,人工智慧。人類就是在和周圍世界周圍生命的相互入侵中發展至今的。
也許末日不會太遠,90年代以來的科幻對於未來總是感到灰暗,即使阿西莫夫追問了一生人工智慧和人類的未來究竟會如何。
當這個未來真正到來的時候也許會讓他在天堂也不的安寧,但也許悲觀也只是人類為了保護自身物種繁衍生存而與生具備的情感。
它讓我們不能安於享樂,不能相信他人,甚至也包括自己。
無論哪個時期,人們都在侵入和被侵入,文化,宗教、戰爭、虛擬體驗,藥物依賴,只能產品改變社交習慣。
從身體到神經系統,無一倖免;從個人到國家,無一例外。
而這複雜的一切是在一朝一夕間我們清醒的向看一張張照片一樣發生的嗎?
答案顯而易見。
人類對未知恐懼的同時也和未知一起前行,摸索中,迷茫中堅定不移的向前發展,有時候腳步加快,有時候腳步放慢,一切出於自由意志還是群體的意願使然,沒有同類說的清楚。也許真要等有一天機器人來告訴我們。
但,那又如何。弗利在使出公路時感到豁然開朗,我們並不瞭解一切,不瞭解外星文明,不瞭解社會變遷,不瞭解戰爭,不瞭解自然規律。
二氧化碳是否真的造成的空氣汙染,加州橙色的陽光下,一層層幾十年來陰晴不定的迷霧究竟由何引起。
一切都不知道,我們不知道大腦究竟如何運作,一個最小的神經元我們都拿它們束手無策,所有的明朗不過是階段性的自欺欺人。
唯一真實可靠的是,我們一無所知,但繁榮至今。
“你能知道什麼時候你是你自己,什麼時候你不是嗎?”
“我不能。”艾菲婭毫不遲疑的回答。
“為什麼?”
“還記得那些主人嗎?”
“鼻涕蟲?”
“是的。”
“當然,我每次看到異形都會想到它們。”
“你真會聯想。”艾菲婭笑了起來,沒有嘲諷的意思。
“我想說,海因萊因的描寫是老頭子的兒子知道它身上有了主人,知道它控制了自己,知道那部分不是自己的意識,這就是我一直好奇的,如果真的能清楚的知道,那究竟是更高階的思維還是我們本來就能知道自己的意識中有了別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