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林大人近前,不得喧譁!”雖然修為上石敢當不比丁驚瀾強,但是他的身後,可是有上百鎮武衛的武卒。
如此多的武卒聚集在一起,那絕對是一支普通人難以抵禦的力量。
這一天多來,石敢當表現的就是一介武夫,可是這一刻,林庸覺得石敢當的情商比他要強的多。
別的不說,剛剛那一聲當頭巨吼,就給林庸掙足了面子。
“石頭領,這是我們宗門的掌門,你請他過來吧。”林庸坐在馬上,淡淡的吩咐道。
丁驚瀾在石敢當將戰馬挪開之後,就用一種誇張的語氣道:“林庸,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是池中之物,所以才決定讓你出去闖蕩一番。”
說到這裡,他仰天大笑道:“果然,你這才去鎮武衛幾個月時間,就成了誅邪衛的一員,好好好,你就是我們烈陽宗的千里駒,哈哈哈!”
看著丁驚瀾的樣子,林庸心中一動,他本來準備在宗門內住上一日,利用手中的均富卡,將自己的流火鍛體拳提升提升。
可是丁驚瀾的這番表態,卻讓林庸的眼眸一亮,他已經捕捉到了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
“掌門這話說的,我真是太感動了!可惜,當年我離開宗門之時,這顆心已經凍僵了,您說,掌門您單單靠這兩句話,就能把它暖熱嘛!”
林庸帶著一絲明顯的怨念道:“你知道,我也知道,甚至所有的同門都知道,讓我參加鎮武衛的武卒,其實就是讓我去當一個替死鬼嘛。”
“不知道宗主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林庸咄咄逼人的話,噎得丁驚瀾無話可說。畢竟,這林庸的話說的沒毛病,讓他去鎮武衛,確實是當炮灰去了!
如果林庸還是當年的林庸,他這般的話,自然是要遭受杖責的,但是現在,他早已今非昔比了!
面對現而今的林庸,丁驚瀾都不敢和他隨意翻臉。搓了搓手之後,丁驚瀾尷尬一的賠笑道:“林庸,你可真是誤會我啦!”
“讓你加入鎮武衛,那就是為了你的前途,不然的話,我怎麼捨得將你送出去。”
“哼哼,掌門,你究竟是怎麼想的,蒼天可鑑!”林庸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我這一次回來,只是想要翻閱宗門的一些典籍,並給你一次機會。”
說話間,林庸催馬,朝著赤巖山上直衝而去。
赤巖山的山道並不是太難走,更何況這誅邪衛的馬匹,也不是普通的戰馬可比,催動之間,就猶如一陣風在山間狂奔。
石敢當朝著身後揮手道:“都跟上!”
也就是眨眼功夫,上百鎮武衛的武卒,就衝上了赤巖山的山腰,絲毫沒有理會丁驚瀾等人。
“掌門,這林庸是不是太不像話了,他……他竟敢對您如此無禮,我們必須得好好懲罰他!”一個長著三角眼的老者,怒聲的建議道。
丁驚瀾冷哼一聲道:“師叔,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些,林庸已經不是當年的林庸。”
“別的不說,單單他的身份,我們就奈何不了他,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這麼多的鎮武衛。”
“咱們是宗門,可不是那些大宗門,他們可以不在乎鎮武衛,我們能行嗎?”
三角眼的老者登時無話可說。這丁驚瀾是窩囊了些,但是他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他們烈陽宗還真是沒辦法奈何林庸。
“那該怎麼辦?這小子對我們好像有不少怨念啊!”三角眼的老者,憂心忡忡。
“既然他加入了鎮武衛,那我們自然要認輸捱打。”丁驚瀾道:“準備三塊二品靈石,不,準備十塊二品靈石,兩瓶赤火丹,我給他送過去。”
那三角眼的老者聽到丁驚瀾的話,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也太讓人肉疼了。二品靈石十塊已經不是小數目,這赤火丹更是他們烈陽宗的頂級靈丹。
就算是他,一年也就是一瓶的供奉,可是現在,一下子就給了林庸兩瓶。
想一想,都讓人肉疼!
但是最終,三角眼的老者還是點了點頭,現在這種情況下,他真是不得不低頭。
一刻鐘之後,丁驚瀾已經將被紅布蓋著的托盤,遞到了林庸的近前道:“林庸,你是咱們烈陽宗的弟子,這一點怎麼都改變不了。”
“你有了大出息,我們烈陽宗也臉上有光,哈哈哈,這是宗門給你的獎勵,你可千萬不要推辭。”
林庸感受著紅佈下瀰漫而出的靈氣,心中就是一動。他覺得,這裡面的二品靈石絕對不少。
這二品靈石,對他而言,可是難得的好東西。
“哈哈哈,長者賜,不敢辭!”林庸一把接過托盤,笑眯眯的道:“我林庸一直都是烈陽宗的弟子,以後定會不負厚愛,不負期待,掌門您可千萬別忘了我啊!”
丁驚瀾表面上答應的很是痛快,可是心裡卻升起了一個疑問:這傢伙變臉咋就這麼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