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按照他對程千山的理解,在有些事情上,程千山還是比較重視眾意的。
程千山並沒有立即說話,但是那猶如鷹一般的眼眸,卻朝著四周逡巡了一圈。
幾乎所有的武卒,在和他的目光對視的時候,都忍不住低下了頭。其中羅三等武卒,更是不敢和他對視。
這一刻的程千山,就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震懾四方。
李猛感到自己心跳的厲害,他清楚自己這一次,似乎踢在了鐵板上,但是不管如何,就算鐵板,他也要堅持住。
“我的決定,你們誰反對!”程千山的聲音不高,但卻擲地有聲,充滿了壓迫之意。
沒有人站出來,就算對程千山這決定最為不爽的羅三,也不敢貿然開口。
李猛的臉色,開始變得異常難看,他此時真的希望有人站出來,但是非常可惜,此時連半點聲音都沒有。
“林庸是我器重之人,如果誰對他有意見,可以直接給我說嘛。”程千山看著李猛,說話有些嚴厲。
在程千山的目光下,李猛的身軀顫抖了一下,他雖然不知道林庸怎麼成為了程千山器重的人,但是程千山的話,卻讓他從心底一陣發寒。
他雖然是副掌令使,但是和程千山比起來,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開陽境的程千山想要對付他,太簡單了。
“哈哈哈,掌令使大人,林庸兄弟是自己人,您怎麼不告訴我一聲。要是我早知道,我就不會用以往的規矩,先晾一下林兄弟了,哈哈哈,這都是誤會嘛。”
李猛的笑聲,充滿了乾澀。此時,他雖然笑成了一朵花兒,但是心裡卻是難受極了。他雖然在笑,但是卻比哭好聽不了多少。
程千山看著充滿哀求的李猛,就將目光看向林庸道:“林庸,李猛既然說誤會,你就沒必要放在心裡了。”
林庸自然明白程千山話語中的意思,既然程千山不準備在這件事情上追究,他也只能見好就收。
畢竟,現在李猛的低頭,靠的不是他的修為,而是程千山的震懾。
“大人說是誤會,屬下沒有半點意見。”
程千山滿意的點頭,他雖然偏向林庸,但是對於李猛這個聽話的下屬,他也不想一棍子打死。
對他來說,兩個人就這麼面和心不和,對他來說倒是一個理想的狀態。
給眾人交待了兩句之後,他就沉聲的道:“林庸,剛剛韋大人已經走了。”
“在他臨走的時候,他留下了對你的獎勵。”說話間,程千山的手中,就多出了一塊暗紫色的圓形令牌。
這圓形令牌只有幼兒巴掌大小,上面用鐵畫銀鉤寫著兩個字:誅邪!
對於這塊令牌,林庸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記憶,就連本主的記憶中,都沒有這令牌的痕跡。
“誅邪衛!”
第一個開口的,是薛戰,他看著那令牌,雙眸中充斥著激動之色。在說話時,他更是跨步上前,一副要檢查這令牌究竟是不是真的模樣。
李猛也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著那令牌,他不相信的道:“這是真的,韋大人竟然給他……”
程千山將手中的令牌朝著虛空扔了一下,這才冷冷的道:“沒錯兒,就是誅邪令。不過這誅邪令代表的,並不是誅邪衛的身份,它只是代表著,一個考取誅邪衛的機會。”
說到這裡,程千山目視著林庸道:“十日之後,就是滄浪郡誅邪衛考核之時,你手持這令牌,就可以去考核。”
說到這裡,程千山的目光閃爍:“不過你在決定是不是自己參加考核的時候,最好了解一下,什麼是誅邪衛。”
還不等林庸開口,薛戰就迫不及待道:“林庸,這個誅邪衛的名額,我要了,你要什麼價格,儘管說出來。”
薛戰的開口,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林庸。
林庸雖然不知道誅邪衛是什麼,但是薛戰這種勢在必得的態度,就讓他意識到了這誅邪衛非同小可。
這等的好事,他怎麼能夠不瞭解,就拱手讓人呢!
所以在沉吟了剎那道:“大人,能不能瞭解一下,這誅邪衛,究竟是幹什麼呢?”
“林庸,能夠進入誅邪衛的,都是咱們鎮武衛的精英,你雖然有淬體小成的修為,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透過不了誅邪衛的考核。”
薛戰耐著性子道:“你拿著這令牌去參加考核,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還不如將這個名額賣給我,你自己得到一部分補償,也讓我獲得一個進入誅邪衛的機會。”
“如此一來,豈不是各取所需,一舉兩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