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山的到來,讓他自動成為了眾人矚目的中心。端坐在演武場唯一一把高腳椅上的程千山,雖然一言不發,卻不怒自威,四周鴉雀無聲。
李猛和另外一個副掌令使,只能站在他的兩邊。
“掌令使大人,時間已到,可以考試二等武卒考核。”一個面容蒼白的中年人,恭敬的稟報。
程千山點頭,目光不經意的落在李猛身上道:“李猛,既然是你導演的好戲,那就由你來開場吧!”
這句話,程千山說的輕飄飄,可是聽在李猛的耳中,卻是如雷貫耳,心神一顫。
他跟隨程千山不少時間了,響鼓何需重錘敲?他心裡清楚,這程千山在敲打自己。
對於程千山,李猛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他恭敬道:“遵命。”
“薛戰何在?”李猛雖然在程千山面前不敢造次,但是在主持此事之時,卻顯得無比的威嚴。
薛戰應聲走出,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走出,正好是三尺距離。
“見過掌令使!”薛戰行禮的物件,自然是程千山,對於李猛,薛戰缺少應有的敬畏。
李猛對此並不在意,張揚靠實力,薛戰這般的盛氣凌人,還是靠實力說話的。李猛再怎麼不爽,又能如何呢。
程千山對於薛戰這種態度,淡淡的點頭道:“自家兄弟,就不必如此客套了。”
程千山說完這句,就懶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散漫之氣。
而薛戰則靜默而立,不發一言。
“林庸何在?”李猛朝著薛戰看了一眼,再次沉聲的喝道。
林庸早就在人群中,聽到李猛的喝聲,快步走出道:“林庸見過掌令使大人。”
林庸見禮的人,也是程千山。他現而今對於李猛,同樣沒有表示出什麼尊重。
李猛對於林庸的舉動,心裡有些惱火,他是一個要顏面的人,林庸這樣做,讓他怒火中燒。
可是此刻,再不高興,也只能忍著。畢竟程千山還沒有開口,他怎麼能喧賓奪主呢。
程千山的目光落在林庸身上,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你僥倖突破了淬元境小成,目前境界沒有穩固,現在考核,勝算不大。”
程千山的話,在整個青羊鎮鎮武衛,猶如聖旨一般。不少已經將錢財投在林庸過不了關的武者,興奮不已。
林庸雖然覺得程千山的話並沒有什麼偏見,但是此時此刻,他卻也沒有任何退路。
“多謝大人看顧,但是林庸心意已決,這一次考核,必定全力以赴。”
林庸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在這平靜中,卻隱含著堅決。
程千山不再吭聲,而薛戰則冷冷的道:“林庸,我是不會留手的。”
李猛鄭重的道:“作為一個武者,有勇氣很好,但是和勇氣相比,我們更要有自知之明。”
“林庸,我希望這次之後,能夠好好修煉,不要因一時的挫折而氣餒,更要藉此機會,改一改自己的毛病。”
如果不知道李猛性格的,一定會覺得李猛這諄諄教導充斥著長者之風。
可是熟悉李猛的人都在悄悄的翻白眼,明明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現在再這般的充大尾巴狼,是何居心?
“多謝副掌令使。”林庸朝著李猛一笑,露出了四顆潔白的牙齒道:“屬下覺得,可能讓大人白白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