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盆水突如其來,山茶沒躲過去,只感覺阿飄的身體更涼了。
“你幹什麼。”
居靜一副嫌棄的模樣,“你去什麼地方了,怎麼沾了這麼多鬼氣。”
一隻阿飄身上沒有鬼氣那還算是?
對面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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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靜見她身上的鬼氣沒有被符水沖掉,當即去了衛生間又弄了一盆水出來。這次山茶可有了準備,在對方要往她身上潑水的時候,山茶一揮手,那盆水完完整整的淋到了居靜的身上。
居靜被澆的突然,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山茶就趁著這個機會,一下子消失在他的面前。
感受到對方無可奈何氣呼呼的狀態,山茶心情頗好的在居民樓裡轉悠,直到找到了一家電視裡播放著動畫片的一家住戶,和沙發上的那名女主人一起看起來。
女主人是個夜貓子,看了半宿電視,打了半宿遊戲,直到天亮才憨憨睡去。
上床之前她又回到客廳裡,沙發上的手機螢幕已經滅了,可她怎能還聽到有人在說話呢?
她當然看不到山茶在她旁邊說話,在女主人睡了之後山茶又沒什麼好玩的,又回到了居靜的公寓中。
山茶感受到居靜的心情大好,所以回去的時候也沒有被為難。
只是她身上沾染的鬼氣讓居靜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麼就去了廚房。
再次出來的時候把早飯端了出來。
山茶看著他手裡拿著的東西,跟著他做到了餐桌的對面。
居靜把餐具擺放好,又整理一下衣服,儀式感非常隆重,之後才對著煎蛋下筷子。
山茶就盯著他,時間短還好,時間一長,居靜就吃不下去了。
他看著對面的阿飄,阿飄的神情淡然,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想法,他這契約還沒什麼大用。
居靜和山茶對視了一會兒,起身出了門,半小時後拎著一個黑色塑膠袋回來放在山茶麵前。
山茶把目光放在黑色塑膠袋上,鼻尖聞到了一種若有若無的香味兒。
鬼對陽間的東西沒有任何感知,除了看之外。
所以當居靜把塑膠袋開啟露出裡面顏色各異的香燭時,她並沒有露出半點情緒。
讓她吃蠟燭嗎?
這玩意兒有什麼好吃的。
山茶把目光移開,放在居靜身上。
她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居靜想了想,去廚房找了一副碗筷,然後放在山茶麵前,又拿著刀把香燭切成了一段一段的擺好,更加讓人無法想象的是他還擺了朵花的形狀。
這真是……
“你在幹什麼。”